鸥阳

谁与争峰(一)

这里是架空。吴小佛爷是新任的皇帝,海客哥是原摄政王现任亲王。这里设定客邪是既合作又敌对关系。相爱相杀吧。当然啦,这篇文是根据花轮大大的图写的衍伸文。绝对是自己脑出来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至于瀛洲谈嘛……呃……暂时卡在那了,等我把山海经研究透彻了再填坑吧。毕竟我是个专职挖坑的楼主!






你真的接受了设定吗?




放文
“大王……”娇媚柔美的女声萦绕在碧丽辉煌的大殿里,一排排娇俏可人西域舞女搔首弄姿,热辣奔放的舞曲配上淫靡芬芳的檀香,一时间白雾袅袅晴丝绕,青萝细纱歌舞平,恍若仙境人间。
坐在正上首的是一个着藏蓝色马褂的男子,靛蓝色的袖口,点缀着低调的祥云蝠纹银边;带着狐绒的貂皮大氅被随意地搭了肩上,领口被随意地解开一半,在随意挂在脖子上的赤红的正品珊瑚珠串的映衬下,露出优美有力的颈部线条。随着流利的衣袍往下,包裹住的,是结实的身躯,他的身材并不夸张,但是仿佛积蓄着惊人的力量,此时看似放松,实则微微紧绷,如同一只慵懒矫健的猎豹,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此刻沉浸在温柔乡中的猎物。
与室内不同,室外,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好一幅“北风卷地白草折 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 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壮丽雪景!
此时宴饮正酣,一位二八佳丽衣衫不整地倚在男人怀里,芊芊玉手执着羊脂玉酒杯,娇声劝酒道“大王……与奴共饮一杯酒罢~~”而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场的将领们窃窃笑了起来。
“别这般见外,美人儿,叫一声海客哥哥,嗯?”那人,或者说是张海客,半眯着眼笑的极为开朗,似乎非常单纯善良,没有发现,帐里的气氛悄悄地沉淀了,只是自顾自地沉醉于红巾翠袖的温言软语中。
下面几个将领偷偷与对方使了个颜色,一位在桌底下轻轻地为抬起血红的玉玦,却听见一声清脆的“喀嚓”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戛然而止的尖叫,说时迟 那时快,只听得嗖嗖的刀声,在场的将领,静默半晌,竟人头落地,颈间的鲜血喷薄而出。
为首的舞女,冲张海客一躬礼“大人,已经完事了。”
张海客松开了覆在怀里美人红唇上的嘴,淡淡的冷笑一声,当他抬眼直视前方时,却见为首的舞女咳出一滩黑血,垂死挣扎了一瞬,便如被扼住了咽喉的惊鸿,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一片寂静。
张海客松开了被眼前此景吓得不出一声的女子,将她毫不怜惜的扔在地上。女子的手胫脚胫都被挑断,手指骨被残忍的折了下来,随意的扔在地上。
“来人。”亲王眼里不见得一丝笑意,勾在唇边的笑容显得更加无情和冷漠。“拖下去,让雕儿们尝尝鲜。”语调微微一扬“手脚砍断即可。”
听着扎扎脚步声的离去,掌事的方感颤颤巍巍地抬头,揩了一把冷汗,重重的松了口气。
约莫三日以后,在一座幽静偏僻的行宫里,幽幽的淡香透过香炉袅袅的盘旋直上,透过屏风,可以隐隐绰绰地看见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影子。蒙着一层雾气,倒也是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嘶……你他妈慢点……你以为是抽血吗?不带这么急的。”一声低呀的咒骂划破了此时此刻的宁静,张海客倒是没停,偏头用舌尖在那人的脖颈锁骨侧的伤口里画了一圈,惹得对面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僧黄底龙纹鎏金银边的睡衣的帝皇一阵抽气。他冷哼了一声,一只手臂不由质疑地横亘在那人妄想挣脱的腰间,制止了对方的挣扎。
“若不是情蛊,我也不会被你吴小佛爷摆上这么一道。”他低沉地说道,品尝着舌尖上猩甜的血液,身体里浮躁的感觉总算平息了些。
如果让张海客评价吴邪,他绝对不感想当初一样盖棺定论,吴邪,是头披着羊皮的狼,是最恐怖的阴谋论划者。眼前这位王朝的最高统治者,又有谁能想到呢,在十年前,还是十三名兄皇遗留下的儿子中最弱的一位,张海客花了十年的时间拔掉了其余十二个钉子,却不想这位传闻中柔弱无依的天真小郎君,会同样用十年的时间步步为营,设了一个惊天大局,踩着尸骨铺成的路,成了那个收西凉,平北夏的铁血帝王。
从那时起,张海客就不敢看低这人了。但就他自己来说,也是着王国里赫赫有名的笑面鬼神,诸侯进谏无不对他秫怕三分——他终究是轻敌了,没想到吴邪会这么狠,知道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就对他下了情蛊,导致他只能靠对方的血液续命,并奔走于四方寻找解药。
正当张海客恍神之际,吴邪皱了皱眉,原本跨坐在对方身上的帝皇倏地贴近了,两人都仿佛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吴邪轻轻的解开张海客藏蓝袍子的纽扣,手指沿着衣服的线条一路往下,张海客的呼吸骤然一紧,却听得那人在耳边说
:“老子不整死你丫的就不姓吴!”
张海客目光一沉,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腰,在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不屑地轻嗤一声。









评论(1)

热度(10)